,而自己何尝不是选择了她,选择了就应该付出。即便知道屡屡伤了她,但自己复仇的脚步依旧没停过。他想到了白日里做的那个梦,睿王问他的话:“三弟是想要王位,还是要表妹……”
沈彦钦伸开虚握着的手掌,看着那朵花,花瓣蜿蜒,像妻子唇角的笑意,在他心中慢慢放大,由模糊变得清晰。
“程兖!”沈彦钦唤了一声,程兖闻声而入。“今晚把睿王走私私盐的证据和账本都准备出来,明儿来睿王府接人。”
“可是,那证据……”
“没可是。”沈彦钦打断了他的话,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睿王不过就是想要他走私的证据,得个安全。他安全了,自己却不得不面对珲王的责难。可往后的路如何艰难都可以一步一步地走,但妻子不能再因为他受一点伤害了。
眼见着天越来越暗,夜色笼着,把冷气也带了来。夜里头寒凉,余竞瑶越咳越厉害,胸口一直憋闷。早上还在沈彦钦的暖怀里醒来,还在和他为一碗药计较,此刻,他哪怕是让自己喝下两碗,三碗,她也愿意。
霁颜寻了被子给王妃披在身上,怎奈这夏被太薄,她想再要一床,连侍卫带小婢哪个都不应声。这睿王还真把王妃当犯人囚禁啊,看得出他心里就没把自家表妹当回事。霁颜愤愤不平,想起王妃出嫁前,在晋国公府,睿王和自家小姐可是很亲的啊。
霁颜埋怨连水都是冷的时候,西厢门开了,一只银红锦鞋带着妃色绣蝶的罗裙裙裾摆荡,踏了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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