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前院指,挣着要去前院。沈彦钦拉回他的小胳膊,把他递给了乳母。
“你们照顾好小世子,别让他去前院了,扰王妃休息。哄不住就去带他去园子转转,仔细着点别去荷塘就好。见不到王妃他许会火大,注意点饮食,有事来前院直接寻我,我都在。”
乳母接过宝儿,连连应声,哄着他让他不要再叫了。宝儿委屈,不明白为何不让见娘亲,小嘴巴一瘪,抽搭起来。沈彦钦对着他的脸顿时冷了下来,带着寒霜似的,比嬷嬷剪的老虎还可怕,吓得宝儿愣是没哭出来。这下总算见识到了父亲的厉害了,娘亲在的时候他乐呵呵的,娘亲不在就和自己冷脸,不喜欢他,见了娘亲一定要告他的状。
见他不哭了,沈彦钦笑了笑,回了前院。余竞瑶还睡着,他便退到床榻对面的罗汉床上,盘膝而坐,定定地守着她。余竞瑶除了体寒,身子还算将养得不错,很少生病,想来这次一定是跟着自己着急,又要哄孩子又看账本累着了,才让昨晚上的邪风吹出了风寒来。
沈彦钦有点后悔告诉她这些事了,御史台又没找到王府来,何苦让她跟着担心。其实沈彦钦是舍不得用她的,是在她坚持之下才把马政的账给了她。而且她也确实帮了他很多,账熟悉拢得又快,若是换了个人只怕还要等一段日子了。但如果要用她生病来换这账,他宁可不算。
不过如今好了,忙了这几日总算要拨云见日。马政的账余竞瑶快查清了;贪污空饷一案兵部和户部在审核,出乎意料的是,余靖添竟然帮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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