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脑涨。“不怨殿下, 昨个晌午嗓子就痒了,是我没当回事。”
“若没昨晚上, 也不会这么重。冷你怎不说呢。”还任由自己胡来,也没个拒绝。余竞瑶哪里忍心拒绝啊,他心情也不好,能顺着就顺着吧,谁也没想到会得了风寒。“我没事,就是这几日别让宝儿进来了,都是病气。殿下你也去吧,让她们伺候着就好。本来就忙, 再把你染上,我可就罪过了。”
说罢,又轻咳了几声, 沈彦钦赶忙扶她平躺下, 提了提被子。“可别想那么多了, 把你自己养好最重要。郑大夫开了药,霁容在熬,一会把药喝了, 睡一觉就好了。我哪都不去,陪着你。”
“不行,御史台……”余竞瑶话没说完,沈彦钦伸手示意她不要说了,然后笑了笑,安慰她,“你夫君不会有事的,他们现在顾不上我了。”
余竞瑶微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,想到昨个他说的那个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”,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。可随即又转过头来,紧张道,“马政的账……”
“我交给主簿了,让他按着你的方法继续算,能算清的。”沈彦钦摸了摸她额,还是很烫,“睡吧,睡一会。”
见她闭上了眼睛,他坐在床边,用霁颜递来的巾帕给她擦着额头、脸颊和手心。余竞瑶睡不着,躺在床上像似随波逐流的浮萍,飘飘荡荡,晃得她晕头转向。直到霁容把药端来,沈彦钦喂她喝了下,身子好似出了些汗,昏昏沉沉地意识就飘走了。
见她睡得逐渐安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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