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来。
“让她们再给你热一热吧。”沈彦钦问道。余竞瑶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,还没凉。”
沈彦钦给她夹了一块虾仁,柔声道,“你不必什么都亲力亲为,太累了,能交给下人的就不要自己做了。”
“我是他母亲,做什么都是应该。”余竞瑶笑了笑。转念想到刚刚谈的话题,她凝着眉道,“只怕楚家小姐如今过得并不如意吧,贵妃去了,她不能入睿王府,只得回到那个已经落魄的家里,不知道还能不能习惯。”
“那是她的家,有何不能适应的。”沈彦钦漫不经心道。
余竞瑶摇了摇头,“她在宫里锦衣玉食地生活了那么久,只怕难啊。更何况她心高气傲的一个人,真不知道这三年如何过。”
“你怎就知道她心高气傲呢?”沈彦钦觉得妻子总是有操不完的心。
能说出“女人喜欢有权势的”这句话,就足以看出她的心气。也许是家族的突然败落让她意识到了“权利”的重要,总之她很现实的一个人。
余竞瑶把去年去打马球时,楚幼筠和她的对话讲给了沈彦钦。沈彦钦听罢,想了片刻,问道“她果真说了这句话。”余竞瑶点头,“她还说我是个特例。”
沈彦钦笑了,“你可不就是个特例。”
余竞瑶想说,那才不是,自己眼光可比楚幼筠高多了,她盯上的,可是未来的皇帝。不过想想,他若是不称帝,落魄一生,自己也会无怨无悔跟他一生。其实不当皇帝更好,他永远都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