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。霁颜出门去给他准备温水。
“这是要做什么。”他脱下外衫递给了妻子,看着一块块的绣锦问道。
余竞瑶笑了,“我在给小侄儿准备的贺生礼。金钏,洗儿钱,还有锦褓。”
“将军夫人可是要生了?”
“嗯,就这几日的事了,提前准备好,有了信便送去。哥哥也总算要做父亲了……”余竞瑶叹道,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噤声不谈了。见霁颜过来招呼,便随着他去了沐室,伺候他沐浴了。
出征在外,环境艰苦,许久没这样舒服过了,泡在温水中解了乏,倦意一层层地涌上来,他仰在了浴桶里阖上了双目。
见他昏沉,余竞瑶放下巾帕,问道,“可要再添些热水?”
“不必忙了,我歇会就好。”沈彦钦拉着她的手,不叫她走,“行军在外,能洗个冷水浴已经不错了。战起来经常甲胄在身,脱都脱不得。”
“那是你太较真了。”余竞瑶又捡起巾帕,给他轻轻擦拭着,心底酸意浮起。她也不是没跟过他,一个主帅,又是皇子,出则与将士冲锋陷阵,归则与将士同饮同住,不怪他逢战必胜,他手下的哪个人不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。其实有时候,余竞瑶倒希望他自私一些,希望他没那么聪明,慧极必伤,简单一些最好。
沈彦钦看着她眉心拧了起来,笑着去夺巾帕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摇了摇头,“我来就好,你累了就多歇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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