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东西睡下了,沈彦钦也从沐室归来,她帮他把头发束起,提道了今日的事。
“你随陛下去了偏殿,贵妃便问了我很多的话。”
“问你什么了?”沈彦钦握住了头顶妻子的手问道。
余竞瑶把束好的发带拢了拢道,“问那《汉宫秋月》可是你有意给陛下听的,还有国舅的事。”
沈彦钦沉默了一会,拉着她的手坐在了床榻上,澄净的双眸盯着她,嗓音低沉道,“你还记得曾经我问过你,若是我做了让你伤心的事,你能理解我吗?今儿我再问一次,行吗?”
她似乎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,笑了笑,“我还是那句话,能理解。”
他释然地点头,便把今日在偏殿和皇帝说过的话告诉给了妻子,余竞瑶安安静静地听着,表情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所以说,皇后是被贵妃陷害的?”
沈彦钦肯定地点头,“除了我,也只有她会做这事了。”
“除了你?”余竞瑶反问道,“这事你也逃不了干系吧,你若不让国舅劝皇后和翌王通信,贵妃怎得机会下手?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皇后是被冤的吧,但是你也没阻止过。”
沈彦钦闻言,无奈笑了笑,甚是凉苦,“我若不如此,以皇帝对皇后多年的情分,他是下不了决心的。”
皇帝对皇后是有情的,他人看来感慨。但沈彦钦看来是何等的痛心,今日在他面前,皇帝提及与皇后的夫妻之情时,可曾考虑过这个儿子的感受,可想过他的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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