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将军府,也不该让她一人回家,若是她陪着,定不会让她去慈恩寺。
母亲说到这事,倒是给她提了醒。那日去慈恩寺,回来便临盆生产了,也没顾得上多想,如今看来,这事却有蹊跷。
沈彦钦也曾自责,不该当她面杀人。不过余竞瑶自己清楚,她既不是被国舅惊的,也不是被沈彦钦吓的。那日除了腰受了伤,她既没摔也没磕,而沈彦钦杀人,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,这两件事都不足以让她动了胎气,一定还有其它原因。
细致回想那日,早就有了预兆,正是因为前一夜折腾了一晚,沈彦钦才不放心送她去的将军府;也是因为腰酸,她才提前离开;更是因为宝儿胎动频繁,她才决定下轿去了慈恩寺歇脚。问题早就出现了,不应该是那日,应该是前一日。
前一日的事,她记得太清楚了。那日赵珏来了,说了几句便走了;然后母亲来了,送来了金锁;再之后她便和沈彦钦坦诚相对,说起了晋国公的事;最后入睡前,她喂她吃了糕点……
余竞瑶暗吸了一口冷气,是那糕点,问题出在了糕点上。那芙蓉糕异常的甜,不过还是盖不住一股清香的苦味。
宝儿被乳母带去喂奶了,沈彦钦坐在床边,给余竞瑶擦着手心,见她想得出神,问道:“还在惦记宝儿?乳母不是说了,能吃就好,他熬得过去的。”
余竞瑶淡淡叹息一声,点了点头。随即看着沈彦钦,突然问道,“殿下觉得母亲送金锁那日,那芙蓉糕好吃吗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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