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贵妃椅在凭几上叹了一声。“从竞瑶嫁他那日开始,就该料到。”
“这和竞瑶嫁她无关。”晋国公沉声道了一句。贵妃眼神轻瞟,在他脸上转了一转,瞧出他眉头锁得紧,于是雍然笑道,“兄长多虑了,我没说和她有关,怪我口不择言了。”
晋国公未语,捡起面前的茶,呷了一口,望着那浓酽的茶汁,目光意味深长。见他不语,贵妃续言道,“如今他这地位,可丝毫不比当初的太子差。尤其此次封禅归来,连陛下对他的态度都有所改观,如此下去,这东宫之位还不知落入谁手呢。”
晋国公依旧不搭话,恍若没听到似的。贵妃急了,坐直了身子,“兄长就不担忧吗?若是他继了位,你可想过这后果?他可还容得下睿王,容得下余氏一族?”
说罢,她冷哼了一声,有挨回了凭几上,寒声道,“可也是,他是你女婿啊。不过兄长真的以为有竞瑶在,这债便能一笔勾销?”
“陛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,宁王打得出亲情牌,陛下未尝不能呢?他们可是父亲,一样的心性。”晋国公镇定地望着贵妃,“即便他是我女婿,我也不会放弃睿王,贵妃不必担心我,我比你更清楚其中的利害。”
“我自然不担心兄长,我担心的是宁王妃。”
晋国公不解,诧异道,“竞瑶?与她有何干系?”
“怕兄长舍不得竞瑶啊。”贵妃目光在晋国公脸上扫着,探视着他细微的表情。自从余竞瑶有孕开始,晋国公对沈彦钦的态度缓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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