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, “什么?”
余竞瑶叹了一声, “我没说殿下。”沈彦钦一时没反应过来, 半晌朗声笑了出来,抚上她的小腹,就那么一刻, 沈彦钦感觉掌心被踢了一脚。“好大的气力,定是个儿子,脾气还不小啊,随了你了。”
“我哪有脾气不好。”余竞瑶娇嗔一句,却也满足地笑了。“殿下可给宝儿起名字了?”
沈彦钦抚着她肚子的手顿了顿,轻声道,“还没,再等等。”
他还真是不急,公主怀孕的时候,驸马便想出十几个来了,这宁王,还真想得开。“那他总不能连个名儿都没有吧,不然唤他什么呢?”
“你刚刚不是唤他宝儿吗?就做他乳名吧。”
“这么随意?”余竞瑶不太满意,哼了哼,撇着嘴道。
余竞瑶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,笑了。“皇室之子,自然随意不得,所以名字才要斟酌。”
倒也是,毕竟是皇家之后,哪里就那么容易落个名字。余竞瑶蹭了蹭,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深吸口气,淡笑道,“都听你的。”
宁王不过歇息两日,便赶着去了府衙了,这几日且有得忙,高阳王的事,皇帝交给了他和刑部共审。虽江州已攻下,高阳王毕竟曾是高权重之臣,即便不九卿会审,也不会只让刑部一方决断。不过有宁王在,刑部心里了然,皇帝的意思很明确,无需再查,当即决断,极刑。一来皇帝着实瞧着藩王势力越来越大,心有忌惮,早有剿杀之心;二来也是一招杀鸡儆猴,以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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