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凌厉,最后笑意全无。
竹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,心登时提了上来。
“上次蒋家表妹说,洛北她家田庄管事的儿子刚刚丧了妻,我特地遣人打听了一番,管事儿子的年纪大了些,不过到底是个富庶人家,做个续弦,亏不了你的。”
余竞瑶话一出口,竹茹惊得瞪大了眼睛望着她,满目恐慌。田庄管事的儿子?不,不应该是宁王吗?她不是要把自己提给宁王吗?她昨晚上明明说……
“扑通”一声,竹茹跪在了地上,眼烁泪花,急迫道:“王妃,我不嫁,我要伺候王妃。”
“瞧你,方才还道愿意,这会倒说变就变了。你放心,管事儿子会善待你的,人也不错。”
“我不想去,他那妻子就是被他折磨死的,我不想去啊!”就是因为这事着实不可思议,蒋家小姐来和余竞瑶聊天的时候才会顺口提到的,她若嫁过去,那不是自找罪受吗。
余竞瑶不惊,冷笑,随即喝了一声。“连这都知道,还有什么你没听到的!”
竹茹当下便愣了住,的确,蒋家小姐和王妃聊天,她并不在场,或者说她就在场,只是在门外。还有昨夜……竹茹霎时明白了,王妃哪里是要给她寻亲事,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啊。
“王妃,我,我是听云苓说到的,蒋家小姐来的时候是她伺候的,我听她说的。”自己绝不能承认。
“那你手里的帕子怎么解释?”霁颜绣篮里那么多帕子,怎她就选得这么准,选中了这条绣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