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钦低沉着声音道。
余竞瑶点了点头,这个她明白,这个时代,土地私有的存在必然会引起这样的问题。小农经济脆弱,不但没有政府的扶持,反倒受着各个阶级的盘剥,再赶上天灾**,最终只会破产,走上土地出售的结局。官绅钻了这个空子,大量兼并,农户却只是“产去税存”,账面上土地仍归农户。如此该交税的官绅不用交税,不该交税的农户却不得不交,然又无钱可交。长此以往,最终也要影响到国家财政。
“这问题很严重啊。”这个问题,历朝历代都有,不改变土地私有,就没有办法彻底改变。可是这种情况居然出现在了京郊,皇帝的眼皮底下。
沈彦钦握紧了余竞瑶的手指,“陛下也很重视这件事,所以我才带睿王去的。他朱陈敢这么明目张胆,必然是有过硬的后台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说太子。”余竞瑶问。
“是,这朱陈和太子联系密切,那当铺他没少走。只要睿王走心,这一切他都不难发现……”沈彦钦话还没说完,余竞瑶笑了。“殿下这是要拿睿王当枪使啊。”
沈彦钦佯做不满,哼了一哼,“这事若成了,得了好处的可是他。”说罢,也不自觉地笑了。以前这些事他都习惯藏在心里,现在说出来,其实感觉也不错,有个人能和他分享,应该算是他的幸事,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心头之人。
余竞瑶也是越来越欢,全然没了睡意,突然又问道,“那流民的事呢?把台子支道京兆府外,你又打的什么主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