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了。”检查了个遍,郑大夫才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,两条银眉微展。“说得轻巧,这肩胛骨若不是裂了,殿下能那么疼。还有些皮外伤,毕竟这里曾经受过伤,听老夫的话,好好养一养吧。你忍忍,我帮你矫正,怕你自己做得不到位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彦钦打断了大夫,“霁颜扶王妃回内室休息吧。”
余竞瑶明白他的意思,是怕一会诊治起来,自己惊心。当初西北战场什么没见过,还怕这些,既然他不愿自己见,那自己走便是。她看着沈彦钦,挑唇而笑,带了点谑意。沈彦钦本是为她着想,怎么这么一笑,倒像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似的。
给沈彦钦处理后,郑大夫还是给余竞瑶把了脉,劳累一日,又受了些惊,难免脉象略有不稳,不过问题不大,开了些安胎的补药便离开了。
入夜,洗漱毕,留了暗灯,二人相偎躺在床上,沈彦钦的右手下意识地覆上了余竞瑶的小腹,轻轻地摸了摸,自从余竞瑶怀孕以来,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,余竞瑶也喜欢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殿下,今儿那刺客是冲你来的吧。”余竞瑶向右翻了个身,对着沈彦钦道。
他平躺着,昏暗中他侧脸棱角分明,高耸的笔像山峰一样坚挺。余竞瑶想起楚幼筠说的话,他从骨子里便透着一股锐气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他声音低沉。
余竞瑶把手搭在了他的胸前,不经心地理了理他寝衣的衣襟。“也不是没经历过,怎么会看不出。自从西北回来,一直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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