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果真很快,次日便查了个清清楚楚。余竞瑶感叹,倒也不惊讶,毕竟沈彦钦的背后没这么简单。这个当铺就是在朝官员及在野显贵向太子行贿的障眼,或是在当铺中高价买入一个不值钱的物件,或是将稀世珍宝送来却只当出草芥之价。
这才是太子的敛财之道啊,那就不怪他那般挥霍了。底气这么足,看来这当铺虽不在齐国公名下了,但也一定和他有关。“可知道这当铺如今在谁手中?”余竞瑶问程兖。
“是京兆府的司仓参军,崔远。”
“司仓参军,职务归属户曹,这事和户部也脱不了干系吧。”沈彦钦这一语瞬时点亮了程兖,他眼神一亮,恍然道:“这崔远还是户部尚书崔夫人的堂侄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。沈彦钦兀自一笑,目光移向了正待他解释的余竞瑶,温柔道:“你开了一个好头,接下来的事,就交给我了。”
余竞瑶想问问,不过明白沈彦钦是担心她为此事思虑伤神,不利于养胎便也不打听了,反正知道他心里有数就好,运筹帷幄,自己还真是比不上他,干脆不操这心了。
为了安胎,保佑母子安稳,沈彦钦特地从道州的澹华寺请来了一位得道高僧在家里诵经做法事,搞得余竞瑶内心是苦笑不得。他一定是见自己常去祈福,于是便觉得她笃信佛祖了,其实她也不过是寻个心理安慰而已。既然人来了,总不至于推了他的好意,闲暇之余,也和高僧聊上几句,权当是学术交流了。
高僧讲起《无量寿经》,余竞瑶听得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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