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瑶想不出自己应该做什么,甚至想什么,好似自己的一切都于他有关,连呼吸都为了他似的。
余竞瑶正发着呆,一声爆竹,惊了房顶的一直雀鸟,它腾空而飞,扑闪的翅膀将房檐的雪带了下来,正落在了余竞瑶的头顶。余竞瑶惊得缩了缩脖子,雪散开,挂在眼睫,落在鼻尖。
沈彦钦瞧见,赶紧扶着她拂去她头顶的雪。余竞瑶听得到头顶,他绵细沉稳的气息,嗅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,一切都那么熟悉。头顶的雪抚落,沈彦钦捏着余竞瑶的下颌轻轻抬起,余竞瑶仰着头,看着他为自己擦拭脸上的雪花。这张俊得让人窒息的脸,冷清似水,也柔情若水,平平淡淡地,润和得像几笔晕染的水墨,蜿蜒到了余竞瑶的心里,她的心随着脸上的雪,都化开了。
许是那两杯酒带来的熏醉,她的脸红了,脑袋眩晕,一股**膨胀于胸,她不顾沈彦钦擦着自己鼻尖的手,伸臂揽上了他的颈脖。
“沈彦钦,我爱上你了。”
沈彦钦闻言一怔,手指停留在了她的鼻尖上。那几笔水墨勾勒出沈彦钦唇角的笑影,越来越重,越来越深,直到他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,余竞瑶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余竞瑶被封住的唇发出呜呜的声音,她一把推开了沈彦钦,抓着他的衣袖,弯腰俯身,哇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
☆、第69章 否极泰来
郑大夫的唇弯勾,到底是掩不住这喜讯了。他看了一眼眼神迷茫的余竞瑶, 又回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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