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金童在门外唤了一声,便匆匆进了门,见二人先是一怔,随即揖礼,给了沈彦钦一个眼神。沈彦钦微微点头,示意他出去,随即对上了余竞瑶清冷的目光。想到那日她怨自己的话,赶忙解释道:“皇帝封我为左右卫正三品大将军,有了些封赏,我去领了来。”
余竞瑶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神色不改,沈彦钦心有点乱,扯住了她的衣袖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余竞瑶看着他,淡笑,“殿下先去吧,晚上回来再说。”
沈彦钦没动,想了想,神色踟蹰道:“其实有些话,不是我不想说……”只是一个人生活,封闭久了,即便想说,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我懂。”余竞瑶淡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泰然得倒显得沈彦钦像个孩子。
送了沈彦钦离开,余竞瑶回了寝堂。内室的榻上,还摆着两床锦被,自从那日身子燥热开始,为了让她休养,沈彦钦便和她分被而睡了,他是怕自己隐忍不住。
这又是何必呢?余竞瑶方才就是想对他说,自己还是想要个孩子,把吃药的事一并告诉他。这药她以后不想再吃了,所以还是得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再试一试。
“王妃。”霁颜唤了一声,趴在寝堂门口,瞧着四下无人,走到余竞瑶的身边。“刚才盯着凌云堂的芸儿说,方才瞧见那位在侧门迎了个客,你猜是谁,郡主。”
余竞瑶见她神经兮兮地,问道,“哪个郡主?”
“还有哪个郡主,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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