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是要自己伺候他更衣。
再不乐意余竞瑶也得做,心里别扭极了。放下水杯,从罗汉床上起身,站在他面前小心地解下他的佩玉,绶带。突然,握着他腰间玉带的手顿了住,她望着那块螭纹的白玉幽声问道:“殿下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声音从头顶传来,毫不犹豫,透着淡淡的温柔。余竞瑶没抬头,抿着唇笑了,把玉带解了下来,挂在了一旁,又转到身后帮他脱外裳。
“那日在沁河我确实遇到她了,不过我们……”余竞瑶话还没说完,沈彦钦握住了她的手,把她拉到身前,微微一笑,“不用解释,我信你,这些我都不在乎的。”
不在乎?余竞瑶知道他是好意,可是这个“不在乎”怎么偏偏就让她神经被挑了起来,一阵阵地跳疼。她感觉沈彦钦的目光越来越热,快要把她灼伤了,“殿下别看我了。”她娇嗔着低下了头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沈彦钦看着身前的人,额角鼻尖渗出晶莹的汗,像浸了水的脂润白玉,这玉上还黏了几根俏皮的发丝,衬得她娇媚更生。外衫已褪,只剩下薄薄的寝衣贴在身上,玲珑曲线尽显。衣袖轻挽,玉藕般的手臂在眼前晃动,沈彦钦的心也跟着荡了起来。她一定很热吧,站在面前,扑在胸口的气息都带了温度,把沈彦钦的心都腾化了。他回手环住了她,两手贴在她的后背,掌心温热的濡湿让他意识都跟着黏了起来。对沈彦钦来说,这根本就是一种撩拨!
余竞瑶被他越抱越紧,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中涟漪轻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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