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 向来由长辈做主,姑母给我定了这亲,我自然违背不得。”她举目瞥了一眼余竞瑶,见她神情清冷,赶忙又收回了目光。
“那你自己的意思呢?”
余竞瑶盯紧了陈缨铒,见她捏着手帕,犹豫了片刻,道:“缨铒也心慕宁王。”说罢,她长出了口气。
这话一出,余竞瑶笑了一声。心慕?哪个姑娘在谈到这个词的时候,连个羞怯都没有,反倒是惶惶不安。见她那拧在手心的手帕,余竞瑶明白了,呷了一口茶,缓缓道:“是吗?不过我可不觉得你有多在意宁王。”
陈缨铒的手一顿,垂下的眼皮始终没有抬起,紧抿着双唇僵了半晌,看得出她忍得很刻意。这话陈缨铒不好回,若是说“在意”,恐让王妃觉得自己有意和她争,若是说“不在意”,又否了自己先前的话。“缨铒未嫁,不敢和宁王走得太近。”
余竞瑶闻言,淡笑摇了摇头,她想说的可不是这个。“你若真的在意宁王,倒还让人欣慰,不过我瞧着,你倒更在意这宁王府呢?”余竞瑶话一出,陈缨铒愕然抬头,二人对视,陈缨铒像只受惊的小鹿,眼神不定。
“王妃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用我说吗?”余竞瑶冷哼一声,“只怕除了我和宁王的寝堂,这宁王府你都走遍了吧。”
陈缨铒怔了片刻,随即收起了惊愕,望着青砖上反射的一缕光影,平静道:“我只是熟悉一下王府而已,毕竟要嫁进来了。以后我也是王府的人,难道这也不允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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