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告状了吧。不过瞧那陈缨铒隐忍的样子,倒也不是个沉不住气的,这么大点的事就去找人撑腰,未免心急了些,只怕她目的不止于此。皇后是别有居心的, 她的目的可不会单单是给沈彦钦难堪这么简单。
也不知道沈彦钦到底是怎个心思,什么时候解决这件事。对他的沉默,余竞瑶习惯了, 不过习惯可不是说她一点都不会去想。和沈彦钦相处, 就像在迷雾中, 凭着对沈彦钦的信任,她才敢在无忌惮地前行,但是对于脚下踏出的每一步她不是没有惊疑, 毕竟她什么都看不到,甚至是眼前的领路人。
就是因为这个,她才觉得两个人的心从未真正的靠近过。也许沈彦钦的沉默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,不过余竞瑶觉得,夫妻就是应该敞开心扉,二人是一体的,同甘共苦才应是对彼此的尊重。
他不言,搞得自己也不敢语了。余竞瑶托腮撑在案上,无奈叹了口气。
哎,谁让自己偏偏就嫁了这么个人呢,还喜欢得不得了。感情这事,真是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傍晚,沈彦钦回来了,伺候了更衣净手,二人一同用晚膳。深秋寒凉,膳房特地准备了川贝参鸡汤,余竞瑶喝了半碗,沈彦钦又让小婢盛了一碗来,非让她喝下不可。
“你怕寒,多喝些对身子好。”沈彦钦推了推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