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过吗?”
“以前倒是没遇到过,不过听说霁容说,她在后院遇到过她两次,都不是在凌云堂。她解释说是熟悉王府,瞧她唯唯诺诺的,霁容也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霁容那性子,放在心上就怪了。”余竞瑶无奈道,“你现在就去,找个手脚利落的,盯紧她。”
傍晚,沈彦钦回来了,余竞瑶伺候他用了晚膳,便陪他聊了来,问他最近公事可忙,官马生意如何,有一搭没一搭的,沈彦钦知道她目的不在此。
余竞瑶端着茶盏递给了坐在案前的沈彦钦,沈彦钦捏着她的一只手,单手接了过来,呷了一口。
“你是想知道我今儿入宫干嘛了吧。”沈彦钦挑唇笑了笑。心思被猜了出来,余竞瑶敛笑,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彦钦慢慢放下茶盏,也收了笑意,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,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“因为陈缨铒的事。”
余竞瑶心里哼了一声,就知道是这事。
“皇后选了个日子,下月二十八,定为婚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