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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真是喜聚一堂啊,虽不同喜,我倒是觉得我这更添人之喜更让人怡悦呢。”说罢,三人同笑,便止住了这个话题,聊起小公子来。
内室中,余竞瑶松了口气,公主看在眼中,沉声道:“你可知珲亲王去宣平侯府给沈怡君提亲了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余竞瑶漫不经心应。
“陆勉一口回绝了。”
“沈怡君心狠嘴刁,谁肯娶她。”
“我不是说沈怡君,我是想说陆勉,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你啊。”公主叹息道。而余竞瑶轻拍着婴儿的手顿了住。
“这个时候了公主还要说这些吗?”
见她神情冷了下来,公主忙解释道,“我也没其他意思,不过说说而已。如今你和宁王的事,连舅父都认下了,我还能说些什么。算了,当我没说吧。”
公主话刚落,那襁褓里的小东西突然张开了嘴巴,眉眼挤在一起,蓄势待发,随即便哇哇的哭了起来。余竞瑶愣了住。公主瞧着小公子心疼,又动不得,赶忙看了嬷嬷一眼,嬷嬷抱起小公子送到了公主的怀里。公主一接手,那小娃娃竟像似寻到了安抚一般,哭声弱了下来。这便是母子间的感应吧,也只有做了母亲才能感受得到这一刻的幸福。
余竞瑶心情低落,又怕影响他们母子休息,便和沈彦钦先行告辞了。而陆勉则被驸马多留了一阵。
马车上,余竞瑶情绪不高,目光涣散地盯着随着车马颠簸而飘动的帘布,心不在焉地思考着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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