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也好。”余竞瑶笑了笑。本就不待见沈彦钦,只因打了一场胜仗,便突然给他这样一个名高难副的职位,恐是别有居心。
皇帝的意图,沈彦钦自然清楚。其实自己何尝不想一举得势,然后完成自己的夙愿呢。可是皇帝不傻,他也不傻。这河西节度使,长期要和番邦往来,是个极其敏感的职位,皇帝岂会给他?凉州这一胜,皇帝一直心存猜忌,总觉得他胜得太出人意料了,担心他和外藩有联系。所以不过是对他的试探罢了。
“欲速则不达,慢慢来。况且,这一次我冒然西进,是违背圣意的。而且伤亡惨重,只因大捷,才躲了获罪,怎敢再邀功。”自己若不留个把柄在皇帝手里,只怕他更要警惕自己。
余竞瑶朝着沈彦钦温软一笑,轻点了点头。只要他喜欢,自己都支持。
“那现在殿下还是没有职位了?”
“有,我讨了一个。”沈彦钦含笑应。
“什么?”
“三品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。”
虽第一次听说这个官,不过三品,官级不小,权利应该很大吧。“不错。是管什么的?”余竞瑶举起杯,淡然问道。
“管马。”
余竞瑶咕嘟一声,刚入口的水被她生生吞了下去。见她满脸写着不相信,沈彦钦郎朗地笑出声来,解释道:“就是掌管全**队的马匹。”
有什么区别,还不是养马吗!余竞瑶又端起了水杯,没等喝,却窃窃地笑了。
“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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