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独自一人几年了,是不应再拖下去了,她决定明日去和母亲说说,趁在京的机会给他寻门亲的好。
和沈彦钦用晚膳时,余竞瑶提到了这件事,怎知沈彦钦听闻后不语,笑了,余竞瑶不解。
“殿下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操心完妹妹,操心哥哥,慈姊贤妹,这可不像往日的国公小姐。
余竞瑶悬着手中的筷子,失神轻叹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沈彦钦问道。
“只是哥哥留的时间太短,月余便要出征了,只怕来不及。这西北一去,也不知何时归。”
“凉州一行,许去不上。”
沈彦钦不经心地拨着眼前的虾仁,淡然道了一句,余竞瑶惊愕。
“为何?”
沈彦钦笑了笑,“感觉。”说着,捡了一颗最大的虾仁送到了余竞瑶的碗中。“快吃饭吧。”
余竞瑶迷惑地看着他,正要开口问时,春韵堂的衾儿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“给三皇子,皇子妃请安。”衾儿笑吟吟地,揖了一揖,随即转开身子,让出了身后的人。
这一让,余竞瑶的心骤然一震,眼前不是别人,正是沈彦钦的白月光,秦绾!
秦绾款款施礼,目光恬静,凝笑望了望沈彦钦,又看了看余竞瑶。
余竞瑶仔细打量着她,神态未变,身形却消瘦了许多,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,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。余竞瑶想要同情她,可这心里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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