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愿意,只怕兄长不愿意。”余竞瑶依旧恭谨含笑。
王妃皱眉敛容,瞧她一副局促困惑的神情,余竞瑶续言:
“兄长是武将,脾气急了些,向来是不解风情,许会负了小姐的温柔。”
“哪里的话,我们怡月崇敬将军还来不及呢。”陈姨娘惶恐插言道。
“况且,兄长率性耿直,怕也和不来小姐的缜密心思。”
王妃觉得着余竞瑶的话,是越说味道越不对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兄长看上去豪放威势,其实纯善心软得很,最瞧不惯的便是阴谋诡计,心存不良。”
“皇子妃的意思,是说我珲王府的姑娘蛇蝎心肠吗?”王妃唇角抖了抖,恨得牙根痒,又不得不咬紧了,维持着这个笑。
余竞瑶神色如一,心里冷哼。
难道不是吗?这珲王府自己是白住了?沈怡月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若说沈怡君是明面上欺软凌弱,那么沈怡月就是暗地里搬弄是非!沈怡君多少卑劣的主意都是她给出的。平日里,仗势欺人的事她还少做了?不敢欺负主子,便欺负下人,云济苑中的小婢婆子,那个她没给过脸色,使过绊。这样的人,怎能让她去晋国公府兴风作浪。
“王妃严重了。”余竞瑶依旧挂着柔笑,“这事我放在心上了,若是没有其他的事,竞瑶先行退下了。”说着,便起身揖了一揖,径自退出了春韵堂。
“王妃,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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