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,那就算算这日常用度。三皇子虽然生活简约,但毕竟是正一品皇子,就参照朝廷最高正一品日常月俸,每月用度为十贯,那么一年便是一百二十贯。三皇子仅‘男丁劳役’收入就有一百一十贯,更何况……”余竞瑶盯着珲王已经变了颜色的脸道,“这日常用度里可是包括一部分果蔬生鲜,是和食膳用度重叠的,所以更是用不了这么些。”
“至于衣物,珲王送来的那些丝绸,按市场最高价,也不过两石一匹,那么一年三十石。还有皇子的车马……”余竞瑶打算细数下去,可是坐在堂上的珲王是无论如何也听不下去了,再这么下去,怕是他克扣掉沈彦钦的那些俸禄都要被算出来了,让他颜面何存。
“和账簿上的出入,许是账房计算有了纰漏,让他们再仔细审核便罢了。瞧皇子妃今日是有备而来,不知是何欲意。”珲王冷汗涔涔,阴沉着脸道。
余竞瑶见他此状,心里一阵暗喜,目的达到了。于是神色肃穆却不失礼节地揖了一揖。
“我方才已表明来意,不过是想将自己的嫁妆入三皇子帐,可瞧这样子,怕是王府的账务繁忙,再带上三皇子的俸禄,只会越算越糊涂。”
珲王明白了,她这是要收回沈彦钦的俸禄管理权,便也不拐弯抹角了。
“若是三皇子想要自己理算这俸禄,我自然没话可讲。”珲王说着,目光对上了沈彦钦,毕竟他才是这账务真正的主人。
循着目光,余竞瑶也望向了他。沈彦钦望着一脸肯定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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