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上的孤立吧!余竞瑶不禁瞥了一眼身旁的人,难道说自己注定能依靠的,只有他吗?
余竞瑶悻悻地回到了王府,她随着沈彦钦回樗栎院,路过正堂,被堂上的王妃瞧了个正着。
“这不是皇子妃回来了吗!”王妃尖声唤了一句。见珲王也在,余竞瑶不得已入了正堂,随沈彦钦坐在了西侧靠门的榻上。
“瞧这没精打采的模样,哪里还像昨日那个傲慢的小姐呢。到也是,昨个还是国公府不可一世的玉体千金,今儿就只是个落魄的皇子妃了。造化弄人不是。”珲王妃盯着余竞瑶,牵着嘴角,挑着眉梢狞笑着,连皱纹里都带了鄙夷。
见余竞瑶不应声,珲王妃冷笑,睨着她,对刚从门外走进来的沈怡君道:“女儿啊,你可不能违了父母的意,不然,小心父亲不认你,和你断了关系!”
沈怡君自然知道母亲这话是说给谁听的,朝着余竞瑶蔑笑了一声。往日就瞧不惯她在各府小姐中高高在上的样子,一个三等国公的女儿,竟比自己一个郡主还要备受追捧,如今也让你尝尝这受冷的滋味!
“母亲放心,女儿可不会这般糟践自己。”
糟践?余竞瑶惊视着沈怡君。好一个“糟践”,她若不用这个词,余竞瑶还真看不出她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!
余竞瑶面显愠色,然珲王妃一点罢休的意思都没有,扭捏着转向了珲王。
“你啊,真是分不清个好歹,还让人家扶衬你儿子,小心连世子都一起迁怒了。”说着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