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大赦天下此事,赵熙与诸位老臣争议颇多。按照老臣凡罪皆减三等的说法, 天下不定有多少坏人冲出江湖。
赵熙向来对此等说法嗤之以鼻, “按爱卿所奏,岂不是如西昌候那种在押秋后处死之人,最后也不过是流放千里完事?还有那杀人之徒,最后不过是关押几年。此等祸害不除, 几年之后不是又要连累无辜生命。”
林相打头,“皇上, 凡是总有特事特例,如西昌候等卖国之贼必然是满门抄斩,但为示恩德,大赦天下乃是必然之事, 是上苍赋予新皇之福,岂能随意更改?”
赵熙嘴角带笑, 一一扫过这帮子老臣。嘴里全是惯例惯例,说的全是一片道德之言,最终目的不过是逼他这个新皇低头, 还是照着老章程治国理政罢了。
新旧政权更替,哪有太过顺当之时,总是要经过一番博弈才可。
老臣这里据理力争,新皇一派也会谈古论今,既然要论古,咱们就互相举一举例证,看谁能说服了谁。
最终结果也不过是妥协之物,各退一步而已。
等皇上回到东宫,对着六月便是一顿哭诉,“皇上可不是好差事,累死累活不说,还处处防着被那帮臣子给卖了。他们读得孔孟之书也不知喂到了哪个狗肚子里,竟然不知忠君爱国,只知自我私利。媳妇,也就你对我真心以待,知道心疼我。”
六月噗嗤一笑,“难不成你还要让那帮老头子心疼你宠爱你不成?”
赵熙抚了抚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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