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是死是活还有谁在乎。命大的还能活着回来,其余的一个席子就被扔到乱葬岗上。还有那耳朵长了,眼睛尖了的,听见不该听的,看见不该见的,做了不该做的,能好好活着才怪。
所以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冷宫再不好,总还不会随便被人折腾得没命。不处在利益纠葛圈子里的,才能长命百岁。
六月正迷迷糊糊这么想着,便听见屋子里一阵乱嚎,尖利刺耳,将她吵了起来。
苏木也被吵醒了,嘟嘟道:“这帮子女人,来了这地还不老实,天天要死要活,活该被厌弃。咱们继续睡,懒得理她们。”不是她们心狠,看多了谁还会在乎。
六月看苏木又沉沉睡去,也不多说什么,一个人往西院走去。叫上两个老婆子,用钥匙开了东西两院之间的铁栅栏门,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虽说心铁,却也不想见人命。
却说为何,原来是刚来的丽妃和早一两年进来的两个前贵人滚在一起。
六月看她们战得正酣,自然不会硬帮一二,只待她们自己折腾。只要不出大事,就算对得起职责。
这两个贵人,六月记得,刚来之时尚且很有几分颜色,妖妖娆娆很是动人。不过几个月,她们就失去娇颜,如今更是像常年少食老妪一般可怕,皮肤灰色暗淡,皱纹丛生,岣嵝着眼珠子,手指如鸡爪一般枯瘦,煞是可怕。
这两个贵人不是别人,正是丽妃当年的姐妹,后来的仇人。
一个骂:“你这个贱人当日不过是我房里的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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