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茶没搭话,只是揉着她的头,目力所及是卓子后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她不禁想起下午,江令靖走了没一会儿,方妈妈便过来了,她拿了一个小竹篮,里面放着些瓶瓶罐罐。
虽说平日里阁子也会给伤药,但不会给这么多,谁挨了打,都是要靠自己平日里攒下的钱出去买药,况且,她小时候家里还没没落时,也跟着学过药理,这些药疗效都很不错,价格昂贵,阁子不可能舍得给她们准备这样的药。
她细琢磨,心里便有了答案,方妈妈平日里好事,现下却不提这药的来源,多半是江令靖嘱咐过了。
却又好笑,这井太太,怕人知道,还偷偷的换了药瓶,这么贵的药,却净是些个破破烂烂的小瓶罐装着,盘算到这个地步,却被这阁子抠搜的做派给卖了。
偏偏是心疼了,却又嘴硬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