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的抄写经文,净是些相夫教子,恪守妇道的上辈子的封建烂书。
她逃出去一次,丢了个镯子,回来又是一顿打,之后,她在没出去过,整日被关在屋子里,睡了醒,饿了吃,整日抄书,没见过月色,不知道又过了几年。
她浑浑噩噩,脑子似乎落了尘蒙了灰,很少有清明时候。
直到有一天,她被放了出去,很多下人拥着她,为她洗漱梳妆,再拥着她见了个男人,那男人盯了她一会儿,转而笑着对她父亲点点头,说
“这次算你命大。”
父亲为了活命,把她卖出去了。
成亲前夕,似是心怀愧疚,父亲在她门前站了好久,终是推不开门,开不了口。
江令婧坐在梳妆台前,顶着自己还未来得及清理下的妆发,面色惨白,对着门外开口喊道。
“今日是朔月,父亲何不抬头来看看这月牙弯不弯呢。”
他父亲瞳孔微微颤动,接着似是再支撑不住了,躬身,一手撑在墙上,一瞬间泪流满面。
他终究是没脸再进去。
大婚那天,她看着父亲那张消瘦苍老的脸,心中一片坦然。
清了,二十几年的生育之情,养育之恩,她江令婧不欠他了。
她顶着头冠,一身红袍盯着身前的男人干裂的唇抖了很久,才听到他嘴里飘出的几个干瘪的字。
“你以后,多保重。”
她面色如常,终是没有血色,抿唇轻笑作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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