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咽了咽口水,我紧张地说,“于涛,我跟你没有多大的仇怨吧,你为何要这样?”
“没有多大的仇怨?”他冷冷一笑,“你抢走了我的依依,逼着我们父子下跪,你他妈的,还让琪琪打掉了我的孩子!就冲这些,你死一万次都不够!”
“那是你罪有应得!”
“你他妈的少废话!老子这就灭了你!”
就在这时,仓房的门瞬间打开了;外面有无数个兄弟涌了进来。
“谁也救不了你!死!!!”于涛话音刚落,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,使劲往旁边一滚!
砰!
铝锭下坠,带着一股气浪,和地面的颤抖,差点把我从地上颠起来!
太险了,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点,我就再也看不到这世界了……
铝锭插在了我旁边,整个水泥地板被砸出了一道道裂缝。
“哥、哥!”
门口的一帮人冲进来,赶紧把我拉到了天车够不到的地方。
另一帮兄弟直接冲上天车,把于涛给揪了出来。
我长长舒了口气,浑身都虚脱了;这帮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,我给于家父子的那五分之一的黑街工人。刚才,就在于涛押我们过来的路上,那个兄弟打口哨,给他们发了信号。
口哨的事儿,是后来阿忠告诉我的;他们以前出去办事的时候,怕露出马脚,都是通过打口哨的方式联系。这口哨也不复杂,基本就几个音,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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