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一些。
医生撑开她的眼皮,左右看了看,又沿着她胳膊,仔细打量了一番,最后摇摇头说:“看样子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;再观察观察吧,你也不要太过激动,说不定一觉醒来,什么都好了也说不准。”
我一脸无语地看着他,他就摆摆手说:“实在不行,等她身上的伤好了,你可以带她去楼上精神科看看;我是外科大夫,失忆的事儿不归我管。”
我叹了口气,将他送出门外;再次进来的时候,白姐又醒了;她张着嘴,望着天花板就说:“我渴了,想喝水!”
我赶紧过去给她倒了热水,端着杯子,我吹着热气说:“你不是睡了吗?怎么又醒了?姐,咱不闹了好不好,人家医生都说了,你脑袋没受伤,根本不可能失忆的!”
“医生?什么医生?!还有哦,刚才他那么扒人家眼皮,还怎么睡啊?!早被他吵醒了!”她嘴里竟然还振振有词,我也是服了。
把水凉好了,我就过去托着她脑袋,一点点往她嘴里喂水;她喝了满满一大口,却又一脸嫌弃地说:“你离人家那么近干嘛啊?占便宜吗?”
我一脸崩溃地看着她说:“谁要占你便宜啊?你是我老婆,占你还用便宜吗?再说了,你身上,我什么地方没看过、没摸过啊?都老夫老妻了,装什么啊!”
听我这样说,她竟然红着脸,骂了我一句:“臭流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