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吗?”
我问她为什么?是有什么事吗?白姐皱皱眉,欲言又止了好几次,最后咬牙说:“你把麻男打了,他心里窝着火,想要报复你呢!所以你要听姐的,今晚麻男也过去,见到他,你要跟他低头,跟他道歉,明白吗?”
“不可能!”我红着眼,愤愤地回了一句;那个恶心的混蛋,让我跟他道歉,没门!
白姐就哭着求我:“你个傻瓜,你不听姐的了吗?跟他道歉,并不代表你软弱,明白吗?如果不这样,他一定会报复你的,姐不想看你被人伤害,你就当为了姐,低一次头好不好?!”她乞求我看,我知道她是在为我担心。
我实在见不得她哭,就说好,我都听你的!只要你开心,让我做什么都行!
其实我并不怕麻男,更不怕他怎样报复我;从小在东湖长大,又摊上了那样一个恶毒的父亲,我什么苦没吃过?什么报复没尝过?这个世界上,我真的不怕谁,只所以服软,我只是不想让白姐寒心而已。
出了白姐办公室,我不停地抽烟,一直抽到晚上;本来我是去跟麻男道歉的,可结果却出现了以为;而这个意外,几乎改变了我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