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傅临州点了下头,目送着文远进了书房。
没一会儿,文远开门出来了,沉声道:“进来吧,父亲有请。”
傅临州沉着的走进了书房,见着了那个阿依娜嘴里所说的那个男人。
比起阿依娜现在依旧青春貌美,男人显得便沧桑了许多。
脸上布上了岁月的痕迹,眼睛不再如年轻时那样清澈,而有些浑浊。
见到傅临州,文伟对儿子说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与这位药师大人说几句话。”
“好的父亲。”文远深深看了傅临州一眼,埋着头退出了书房。
待文远走后,文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傅临州会到了椅子里。
“我听文远说了些,你是受人之托才来到这里的。”
“是。”傅临州想了想,问他:“有件事情,虽然提出来很冒昧,但为了解决一些问题,所以只能得罪文前辈了。”
文伟沉吟了一会儿,不答反问:“是一个叫阿依娜的女人托你来此的吧?”
傅临州微怔了片刻,说道:“看来文前辈是知道我所来之事了,那便不再废话。您儿子天生体质虚弱,当初您为了给儿子续命,才用了缇音的生辰八字,启动移花接木借命阵法,将您女儿的元气借来给了您的儿子。”
“女儿?”文伟冷笑:“我只有这一个儿子,并没有什么女儿。”
傅临州:“前辈对于之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也在情理,一般人无法当作没有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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