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神羽牧:“你小子倒是鬼滑得很。”
傅临州执起茶杯,朝神羽牧敬去:“小子以茶代酒,多谢城主的出手相助,小子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神羽牧不在意道:“没什么,说起来我与你的父亲还有点渊源,算得上他半个老师吧,想当初也是看着你父亲一点一点长大的,没想到时间一晃而过,他儿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傅临州想到父亲,面色沉了沉:“可惜我父亲生不见人,活不见尸。”
神羽牧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这些事情便不提了,眼下要紧的,是十日后前往沧州任职带兵,沧州之地,环境十分严酷,那里的民风野性难驯,更何况是那十几万兵马,只怕不是件易事。你一上任,就丢了这么个烫手芋给你,帝都对你傅氏一门怨念好深哪。”
傅临州拧起了入鬓的眉,“只怕,我短时间无法去沧州了。”
“哦?”神羽牧挑眉,“这是为何?”
“这半年来,我虽罡气有所浑厚精进,但是修为却一直没有突破。”
神羽牧沉吟了半晌,才道:“修练之事,还得讲究缘之一字,不可强求。再说越往后面走,突破就越难,你这修炼的速度已然是个奇迹了。”
傅临州:“还是不够。’
神羽牧:“你不用太与自己为难,其实很多人天赋不够,大都数修为到达一定的境界,便再也止步不前了。”
傅临州咽下喉间的苦涩:“城主也认为,我天赋只是如此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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