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是不可能再回来的。”
神羽棠音胸膛起伏着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既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,那么他就有可能还活着,不是吗?”
阿婼轻叹了口气,“公主,奴婢不知有些话当不当讲?”
“说。”
“奴婢觉得公主太过在意于这个人了,如果不放下,就会一直这样自我折磨的。”
神羽棠音狠狠的给了阿婼一记耳光,阿婼顿时红了眼睛,跪了下来,“公主恕罪,公主息怒。”
“本公主在意的,是他那样低贱的身份,竟然妄想娶我,像他这种低贱的人族,配吗?还敢当着本公主的面,骂我是废物!哈,可笑!他才是废物,一个再也不会被任何人需要的废物!!”
说罢,神羽棠音提着裙摆快速离开了黑暗的巷子里。
“公主……”阿婼含着泪水,慌忙起身跟了上去。
直到确定他们都走远了,傅临州才带着阿银从旁边的宅子里御风跃上了屋顶上空。
阿银被傅临州护在怀里,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,她小心翼翼的仰着脸看向他,只觉从一开始他的心情就变得极差。
“临州哥哥?”阿银轻轻唤了声。
“抱歉阿银,今天可能无法陪你一起玩了。”
“嗯,没关系。”阿银不安的抿了抿唇,问道:“那个公主说的罪奴,是……是谁啊?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傅临州无意再提起这些有关的事情,阿银失落的埋下了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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