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颤颤巍巍抖动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女人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,以为是傅经涯,用着苍桑如同在纱纸上磨过的声音道:“经涯,你怎么才回来?咳咳咳……我听你的老师说,今天你又没去学院上课,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叫人省心?”
傅临州喉结滚动,他嚅了嚅唇,想告诉她,他回来了,他不是经涯,母亲。
可是他不能,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在一切都没有定数没有把握之前,他与他们保持着陌生的距离,才是对他们真正的保护。
傅临州没有再往前,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灵品丹药放到了桌上,丹药是调理气血的,对她应该会有些作用。
做完这件事,傅临州没有吭声又悄悄退出了房间。他在屋顶上等到了大半夜,傅经涯那小子没有回来。
傅经涯是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的,带着一身的伤,手里还提了一份点心。推门走进母亲的卧房,只见母亲已经起了榻。
“母亲。”
傅母看着一身伤的傅经涯,眼底含着泪水半晌没有说话,“你又打架了?”
傅经涯悄悄咽了口吐沫星子,扯着一个难堪的笑:“我没有想打架,但是……但是艾斯那家伙是麟王的首徒,又是新晋的权贵,不太好惹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傅母拿出一个小瓷瓶,一脸苍白,“这个丹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你哪里有这么多钱买这种灵品丹药?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?”
傅经涯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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