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谈谈。”
“嗯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珈蓝苓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临州,又看了看爷爷,微色微红的埋着脸走出了房间。
待孙女出去后,老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周公子请坐。”
床前搬了一条凳子,傅临州也没有与他客气,便坐了下来,“老爷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讲。”
珈蓝杰冗长叹息了声:“听周公子的口音,是来自帝都吗?”
傅临州笑笑:“是。”
珈蓝杰点了点头:“周公子戴着铁皮面具,是……不方便以真容相见?”
傅临州:“实不相瞒,之前得罪过一些比较麻烦的人,倒不是怕他们,只是不想连累不相干的人。”
珈蓝杰若有所思,“看得出来,公子年纪尚轻,便有如此修为,也不知师承何脉?”
傅临州:“这个……并未有正式拜过师门。”
珈蓝杰更是大惊:“你没有正式拜过师门?那你是……”
“不,从小父亲对我教管甚严,所以父亲也算是我的半个师父。”
珈蓝杰听他这么一说,就更加好奇起来,他唯一能肯定的是,这人的身份不简单,只是无法猜测他真实的身份,是否真的值得相信。
“我听苓歌说了你的那个条件。”珈蓝杰没有再说下去。
傅临州想了想道:“如果老爷子觉得不妥,也大可不必勉强,既然我一开始出手相救于你,便会救治到底,至于那个条件,对我和对珈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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