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十分感激你,反正我墨不遇这辈子跟定老大了,不管老大去哪里,做什么,我墨不遇绝无二话。”
傅临州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还得去找一下白河,你先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墨不遇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读起了这卷轴上的东西,对他来说,现在没有什么比这卷轴更吸引人了。
白河自被傅临州救回来后,便留了下来做些粗活,人和当时第一次见着时不太一样。
那时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,所以才跟一个陌生人说了许多,而现在死里逃生,性情也沉稳了许多。
本以为他是个爱开玩笑的人,结果真正相处起来才知道,沉闷得要互。
此时他正在将附近收集起来的木棍堆积在一起,晚上取篝火要用。
见到傅临州远远朝他走了过来白河放下了手里的事情,迎了上去。
“老大,今日不练功吗?难得看你这么闲。”
傅临州失笑,“我记得你已经突破了武师阶段,而你所练习的功法本身偏寒,对吧?”
白河叹了声:“没想到老大你记得这么清楚,确切的说我前两天才突破中阶武师,而且我的功法确实是属寒性。”说罢,他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傅临州下意识了句:“怎么叹气?”
白河说道:“虽然我现在习得的这套功法,能让人突飞猛进,但是会让人身体淤寒累积,慢慢在体内凝矣成寒毒,所以白家人修练这套心法的,寿命都不久。”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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