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州暗肘,这人话可真多。
年轻人笑问道:“你叫什么呀?我叫白河。”
傅临州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傅临州。”
白河:“诶,打个商量如何?”
傅临州:“嗯?”
白河:“咱俩谁要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,就替死的那个收收尸吧。”
傅临州:“我给你收尸,有什么好处?”
白河扯着嘴角尴尬的笑了笑,“你这小兄弟也太直接太现实了些。”
傅临州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,是个长相十分俊朗的年轻男子,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正气,虽然沦落如此境地,却丝毫不见他挫败失落之意。
“你讲个故事给我听,当作酬劳。”傅临州道。
白河笑了声:“嘿,小兄弟,瞧你这语气,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能活着从竞技场离开?”
傅临州:“我必须得活着,只有活着的人,才有资格拿回失去的一切,包括尊严。”
白河的笑容僵在脸上,渐渐湮没,“你比我早一步上场,你看,已经是第三场了。”
白河沉重的低垂着眉眼,久久才道:“我出生在一个小城镇里,家里还算富裕,家中除了父母亲,还有一个妹妹。两年前,县主的儿子看上了我妹妹想要纳为妾室。”
“民不与富斗,富不与官斗,那家县主威逼利诱,拿住家族的命脉逼我家父母亲就犯,家族叔伯们为了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,步步紧逼,妹妹不忍父母亲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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