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左厉冷笑:“我呸!你个假心假义的玩意儿!别人对待跟了十几年的属下,从来都没有克扣过,只有你,连tm每个月的俸禄都要克扣咱们的!”
“左厉,你要背叛我?”军长愤恨的瞪着他:“你这条养不熟的狗,畜生!!你别以为……呃!”
傅临州没再等他开口说什么,怕再让他说下去,动摇了左厉的心,于是震断了他的喉咙,军长像是一滩泥般倒地不起。
“他,他死了?”左厉狠咽了咽口水。
傅临州朝他逼近,左厉踉跄的退了一步: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把我抓回去,就说军长大人伤势过重,救治无效身亡,你暂替军长之职,继续押送我们去苦涯。”
左厉:“我这么说他们会信?”
傅临州:“你们这个军长不得人心,你怎么说他们都会信。万一要是不信的……”
“万一不,不信,怎……怎么样?”
傅临州:“杀鸡儆猴。”
左厉面对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,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,见他踌躇不前,傅临州冷声提醒了句:“现在人都死了,做不做只凭你一句话。”
“做!”左厉叹了声:“你小子,好厉害!藏得好深哪!”
傅临州冷笑:“在那人吃人的帝都,不藏着些,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!左军长,我们该起程了。”
此时,天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,预示着天将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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