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狼人被扎成了刺猬,狰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,渗进了土壤,女人如发了疯般嘶嚎着,“为什么?为什么?!啊!!!”
封麟无动于衷,“生而为奴,却没有自知,这便是你们的下场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女人狂笑,泪水湿了脸颊:“生而为奴?凭什么?!你们天族就生来比人族比兽人族高贵么?都不过是神殿下的走狗罢了!”
女人说罢,眼神深情而凝重的看向倒在血泊中的狼人,拨出了藏在袖口里的匕首,自刎身亡了。
傅临州血液逆流,藏在宽袖里的手紧握成拳,他只能冷眼看着这一切,什么都不能做。
对面是高贵的天族,即使功勋爵位比他们高,也得行礼致敬。
封麟的软轿经过傅临州时,停了下来,傅临州颔首默礼,封麟嗤笑了声:“这不是傅家的大公子么?怎么,没见过这阵仗,吓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