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他……”挽碧急得也掉下眼泪来。
皇后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,“圣上这是往本宫心头扎刀子啊。”
“娘娘可千万别这么想,圣上久病烦闷,难免有些……”
“圣上烦闷,本宫就好过吗?本宫何尝不想要个嫡子……本宫做了这么多……圣上他……”
皇后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了,她握紧的右拳,似乎要将这几年压在心头的情绪全部都爆发出来,指甲都抠进了手掌的肉里。
挽碧正欲再劝劝,外间传来小宫女的声音,“启禀皇后,迟昭仪、静昭仪来了。”
“不见。”皇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娘娘不能不见啊。若是不见,后宫不知道要传出什么不像样的话来。”
挽碧这话没错,圣上昨夜急招太医,皇后守了一夜不说,今日还罢了早朝,后宫恐怕这回已经有些人心惶惶了,迟昭仪这就是来探口风的。
“你先去给迟昭仪和静昭仪奉茶。就说皇后娘娘刚从庆阳宫回来,正在梳洗更衣。让碧桃打盆清水来,要快。”
挽碧安排好外间的宫女,又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清泪的皇后,轻声唤道:“娘娘……”
挽碧从外间的碧桃手中,将装满清水的雕凤纹铜盆接了过来。在其中浸润了脸帕,又仔细的扭到不滴水的程度,皇后接过打湿的帕子净了一下面,这才开口说道。
“挽碧,扶本宫去更衣,就穿那件宝蓝色连珠纹的便服衫裙吧,发钗就不用太多了。”这会皇后的心情似乎已经平复了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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