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业,付出了一生。说出了这样的豪言壮语的人,怎么能不学油画了?”温冉停下了脚步,双目灼灼的盯着安夏。
“是……曲雯老师对你说的吧!这样大言不惭的话,我都快忘了。”安夏捂着嘴,眉眼弯弯的像是在笑,但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,她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:“那个时候我刚进南华,也还没被接回安家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文静的样子,可是内心可骄傲了,觉得谁都不如我。”
“那现在呢?那些骄傲哪儿去了?被世家的倾轧磨光了吗?还是……你自己也快要被同化了?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温冉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水,大雾迷蒙的不正宗桃花眼,突然空前的锐利和通透。
在温冉听着温软糯糯,实则锋利如刀的话语下,安夏震惊的倒退了两步,然后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,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的语气缓缓的开口了:“你知道吗?时至今日,我依然是嫉妒你的,不只是你在油画上的天赋,还有同是大家族私生女这么不堪的身份,凭什么你就能这么淡定从容呢!我刚被接回安家的时候,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曾经对我说过,说我这样的人就该像地沟里的老鼠,永远只能在阴暗的角落卑微的活着,我无数次想证明她是错的,所以我那么努力,那么努力,但最后事实证明……她也许是对的。”
听了安夏这自怨自艾的话,温冉低头沉思了几秒,然后问了安夏几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,“你妈妈是插足的吗?”
“不是,我妈妈那么傻那么笨的女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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