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怕的味道,仍然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的味蕾。
“柯小子你这是怎么了?”
而面对苏老爷子面带关切的询问,柯信然只能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没事,就是酒喝太急了,呛进气管里了。”
看他这有些青白的面色,略带扭曲的笑容倒是有些凄惨的样子,但鉴于他往日的恶迹斑斑,苏老爷子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解释,只不过看也没反生什么事,也就没再问下去。
温冉漫不经心的摇着手中的香槟,略带可惜的看了服务员手中,已经被柯信然喷出的唾液污染的香槟酒,低叹了句:“真是暴殄天物啊!”
不过背后那个想害她出丑的家伙已经找出来了,温冉认真的看了看他的脸,思索着自己有得罪过这个人吗?然而想了半天,依旧无果,她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,既然不认识,就更别谈得罪了,还是说这个人就是个以捉弄人为乐的蛇精病?
“什么暴殄天物?”苏曜对温冉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的一头雾水。
“没什么,那边那个喷酒的你认识吗?”
虽然想着这个家伙可能是个蛇精病,这次只是心血来潮,想玩玩的,但今天的事发生的太诡异,温冉还是宁愿用最大的恶意,去揣度那个人,谁知道他是不是有别样的目的,而这次没有达到他的预期,谁知道他下一次还会使出什么诡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