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手肤色黝深,手掌很大,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还有薄茧。她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手背,。等他醒来,她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,于是,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告诉自己,只为了纪念。
翌日清晨,付恒一醒来的时候,夏梦还趴在床边睡着,隔壁床的病友醒了,妻子端着饭碗准备去买早饭,很和气的过来问,要不要帮他们带一份。
“陪床最累了,让你媳妇儿上床去躺一会儿吧。”
付恒一还没想好要不要解释,夏梦已经醒了,“这是我老板。”
妻子一副尴尬的表情,丈夫在一旁说,“赶紧买饭去,话多!”
幸好孙少杰一大早就来了,没让付恒一和夏梦尴尬多久。付恒一关心事情处理的进展,孙少杰说死者和伤者的家属都互相认识,好在都不是特别难缠不讲理的人,昨天他和律师跟家属已经协商的差不多了。现在就是赔偿款的问题。
“如果按照他们的要求给了钱,那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就进行不下去了,前期都需要咱们垫款的。”夏梦说。
孙少杰下意识的想抽烟,反应过来这是医院,他把已经掏出来的烟盒捏在手里用力捏,“妈的,别让我逮住那孙子!”
付恒一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上火,钱的事儿,能解决的。”
孙少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,兄弟你就别操心了,你就安心的养好自己,钱都不是问题,你可不敢出问题,那哥哥真是担不起这责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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