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的时候,她还以为是宿醉的付恒一。她甚至不知道,是怎么招呼他俩进屋、落座、倒水的。
付月生和刘静在沙发上坐下,那姿态,不像是来儿子家,更像是登门拜访的。
冉雨濛局促的在一旁坐着,手机还在卧室床头充电,也没法给付恒一发消息。他们的到来,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,昨晚付恒一没回来,她叫了外卖,餐盒还在茶几上胡乱的扔着,还有一罐被捏扁的啤酒。
她看到刘静的眼神在那些垃圾上停留,心里骂了付恒一一万遍。转念一想,付恒一不会不告诉她,如果他没说,说明连他都不知道。那这两位长辈不请自来,应该不是什么好事。
付月生想抽烟,手都摸到口袋了又放弃了,冉雨濛乖巧地说,“没事,大姨夫,你抽吧。”
付月生摇摇头,“不抽了,你一闻烟味儿就咳嗽,不抽了。”
语气就像是一个父亲。
冉雨濛不由地抬眼看他,大姨夫好像见老了,小时候一直觉得大姨夫是那么的高大,比她爸爸高出大半个头,说话声音洪亮有底气,能把付盛炎和付恒一都抱起来扛在肩头。大姨夫,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如今眼前的男子汉已经是个老人了,一双跟付恒一一样的大眼睛已经不再炯炯有神,原本浓密的头发也以斑白,再看看刘静,何尝不是这样。
冉雨濛心下难免有些落寞,眼睛垂下,没有吭声。
“濛濛,听小恒说,你又开始画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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