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。”冉雨濛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。
“能,我在凤鸣,喝酒估计中午吃饭就喝了。喝完我躺一会儿,晚上能回去。就是可能有点儿晚,你饿了就先吃吧。不说了啊,跟客户说话呢。”付恒一表示想挂电话了。
冉雨濛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好,电话就挂了。
她的心掉进了冰窟窿。
凤鸣。
骗子!明明跟那个温泉酒店是南辕北辙的两个地方,差了好几百公里呢。
冲动是魔鬼。
冉雨濛一边劝慰自己,不可能的,他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,他不会做这种事儿的。
一边又怂恿自己,怎么不可能呢?他不是个男人吗?他也会抵抗不了诱惑的。
瞎说,那是一一哥哥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?
他是你的一一哥哥,可也是别人的小恒啊!
冉雨濛回到工位,机械的收拾了包,直到人都到了前台,甜甜问她是不是有事儿要出去,她才知道,自己在干什么。
两个多小时的路程,冉雨濛已经在脑海里上演了几千种戏码,翻来覆去。把自己演绎的一会儿是个手刃狗男女的女侠,一会儿是个悲情的小妇人,连每句台词都想好了。
到了酒店的停车场,看到了付恒一的路虎,她听见脑子里嗡嗡的声音。
她不敢再往前了,如果真的是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,她怎么办?不管是闹还是不闹,她都完了。
她到的时候,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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