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陈泽海为他们捏了把冷汗,他可不是傻乎乎的闺女和没见识的小喜,但凡换两个人去,别说全身而退,指不定现在还在罗家村挨揍。
对于沈桥的手段,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,能带着警卫员,自己配枪的人,不是他该打听的。
最后沈鱼抱怨道:“还砸我车了,换个地儿,我非得下车揍他们一顿不可。”
他的车是能随便碰的吗?他自己被砸了都不会这么生气。
陈泽海问了一句:“哪儿砸坏了吗?”
沈鱼:“……那倒没有。”
连漆都没掉,就留了两个灰印子,一擦就没了,但肯定砸到了,他都听见响儿了!
第二天,沈鱼开车带他们去了一趟平昌市公安局。
做完笔录,沈鱼就和沈桥他们先回去了。
虽然已经回到省城,但沈鱼还是在关注这件事的后续,给陈美丽打过电话,两人也通过信。
这件事想走正规法律程序,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一是因为罗腾起咬死了他不是有意猥亵,当时是醉酒摸错了房间,而且他跟陈美丽本来就在处对象,都打算结婚了,未婚夫妻亲热一下,有错吗?
他甚至还想拿出陈美丽的贴身衣物,证明陈美丽跟他早有首尾,那就是她送他的。
气得陈泽海当时差点儿冲上去把他从病床上拉下来活活打死,被在场的公安们七手八脚按住了。
当然,那些衣服没能拿出来,都被烧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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