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等消息传到肖佳欣这的时候,已经变成了——
“听说你们家人要谋夺人家家产,你那个后妈想杀了她前头生的儿子,然后人家爸爸带着一个村的人打来了?”一个跟肖佳欣关系不太好的室友,故意当着其他室友的面问她。
她们住的是家具厂单身女职工宿舍,一间屋子里得住七八上十个人,还不是单人单床,一张单人床上睡两个人稀松平常。
都是年轻姑娘,挤一挤倒也能睡,比起有些家里连自个儿床都没有,只能在客厅里搭木板的女孩子,宿舍条件很不错了。
但肖佳欣以前可是有自己单独房间的,虽然面积小,跟她哥房间就拉了一个帘子,但是她一人一张床,甚至还有书桌和装衣服的箱子。
要不是当初迫切希望脱离家庭,她也不会选择员工宿舍,可住了才知道,还不如在家里住。
况且她脾气也算不上好,这么多人一起住,难免会有一些摩擦。
肖佳欣不是个能容人的,大事小事都要跟人争一争,要全是别人问题,她争也不算错,可她自己立身不正,偷用室友舍不得用的雪花膏,被人抓住反骂人家小气抠门这种事,她可干的出来。
所以肖佳欣在宿舍里人缘很差,少有没跟她发生过矛盾的。
室友们有的听过,有的没听过,这种曲折惊悚的大八卦,不了解一下简直赶不上潮流,当即议论纷纷起来。
肖佳欣起初不信,但是越听她们说,心里越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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