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珍馐,没有仆从成群,他每天自己打柴煮饭,自己去河里叉鱼熬汤,自给自己,过得清贫。
人到了这个境地,才懂得什么是寂寞,什么是被隔离,什么是被抛弃。
凝香在某一个晴朗的天气造访,看他一脸病容,行动举止也不如从前灵活,忍不住道:“陛下,您就没想过找一个人服侍吗?”她俯身为他梳头,动作温柔细致。手指捋过他的脖颈,刻意的停留。
他面无表情,半晌,不轻不重的拨开她的手,冷淡道:“没有她的消息吗?”
凝香努了努嘴,从身后的筒子里抽出一样东西给他。
他接过的时候,颤着双手。
画卷缓缓展开,是一幅残画。
画作被人用利器割得四分五裂,但是事后又修补好了。
他望着画中在大王莲上翩翩起舞的少女,琉璃河上的花灯,止不住的喉头一哽,问道:“她可有什么话带给我?”
凝香默了默,斟酌着开口道:“她问您——这一生,你辜负我,可曾后悔吗?”
这一生,你辜负我,可曾后悔吗?
李永邦在心头默念一遍,一口鲜血冲口而出,尽数喷在了画上,正如屋外开的无知无觉的红梅。
他再无力气支撑,趴在桌案上,重重的喘气,手一刻不停的抚摸着画卷。
须臾,眼角渗出一滴泪来,落在画卷上,氤开了黑色的墨,红色的血,他对凝香道:“后悔,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。请你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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